葫芦童趣

2007-11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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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非常喜欢葫芦，几乎一年四季都会藏有几个把玩，对收集葫芦乐此不疲。

在一次大雾天的清晨，大伯摘了一个食用葫芦回来，雾凝成水珠沾在葫芦上，让葫芦显得鲜嫩异常，十分诱人。我们这儿把雾叫作雾露，而方言里葫芦和雾露的发音是一样的。自此我总觉得葫芦和雾有着不可分的关系，葫芦生于雾，雾为葫芦生，尽管它们实在搭不上边。到现在想起来，总觉得十分有趣，童年的想象力真是无穷。

尽管小时候收集的葫芦很多，但多的只是小的甚至可以说是可怜的葫芦。但终于有一次，被我发现了一个大的实在有些过分的，但无奈长在人家屋前的藤架上，我只能红眼咽口水。每次经过这户人家，我都想着怎么才能据为己有。终于有一次我下定了决心。大伯接我去老家玩，途经那户人家，藤架就在马路边上，我让大伯停下，确定前后没人注意，上前一把抱住葫芦，用力扯藤蔓，结果发现葫芦的大小和藤蔓的韧度是成正比的，怎么也扯不断。这时屋里的人似乎有动静了。一急之下，我干脆抱住葫芦，两腿悬空，试图用体重把葫芦拽下藤来。藤架被我晃得吱呀直响。屋里的老太终于发现我了。她呼喝了一声。我一吓，下意识的一用力，天，居然拽下来了。在老太的呼喝声中，我抱着葫芦疾跑，跳上大伯的自行车后架，大喊快跑。终于，我拥有了这只令我馋涎欲滴，眼红已久，奇大无比的葫芦。

小时候看电视，电视里人们用来瓢水的葫芦，勾起了我的好奇心，总觉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葫芦，而且还是椭圆形的。一日，姐姐在村里闲逛之后回来告诉我，村西的大妈家的竹林丘上有这种葫芦。我听了立马来了精神。准备好剪藤的工具，和姐姐来到大妈家前看地形。我发现从大妈家旁边的小河边路可以绕进竹林土丘，而不必从大妈家门前经过。我绕了进去，藤蔓的叶子很密，对准藤蔓就是一剪刀，却发现犯了个错误，葫芦咕噜噜地滚了下去，不偏不倚，正好对准门前。大妈发现了葫芦，说道“奇怪，怎么葫芦滚了出来。”听到大妈走动的声音，我急忙蜷起腿，以近乎一个倒立的姿势，极力躲进叶子中。大妈走近来，发现了剪刀，却没发现我，暗自庆幸。正值得意之时，大妈又说道了“里面好像有个人。”我开始滴汗，最终还是被大妈发现了。大妈也没责怪我，告诉我这是食用的葫芦，要制瓢的话还太嫩。令我惭愧的是，最后，大妈把这个葫芦送给了我。

西游记太上老君装仙丹的葫芦和济公装酒的葫芦，又让我萌发用葫芦装水的想法。找来已经老黄的葫芦，把葫芦嘴锯去，发现里面好多籽和白色纤维物。找根筷子鼓捣了半天，终于弄干净了。再用水清洗了N+1遍。直到倒出来的水不再是黄绿色的。急忙倒进凉开水，还偷偷用热水瓶塞子削小，做成一个塞子。猴急地喝了一口，还啧啧嘴，故作享受状。晚上，特意用这个葫芦泡了一壶糖开水，待凉之后准备“享受”。等了好久，葫体终于变凉，迫不及待地拔掉木塞，猛喝一口，霎那间，满嘴的苦涩味，那个味儿，至今让我难忘。

难忘的美好的童年。